【第155期】大城市「圍城」,小城市「喊渴」:大陸共享單車如何精準投放?

天津市武清區南蔡村鎮一家自行車生產企業,工人在檢驗、整理準備下線的共用單車。  (新華社 董鑫 攝)

天津市武清區南蔡村鎮一家自行車生產企業,工人在檢驗、整理準備下線的共用單車。
(新華社 董鑫 攝)

文/李偉

據統計,大陸現有約50多個共享單車品牌正在競爭,全大陸共享單車投放總量已接近1500萬輛。

共享單車行業的競爭集中在核心城市,一些地方共享單車發展快速甚至已經成為「佔道主力軍」;另一方面,眾多偏遠城區、中小城市市民渴望體驗共享單車卻不得。一些品牌躍躍欲試搶佔中小城市市場,卻遇到了不同程度的「攔路」。 Continue reading

【第155期】大陸共享單車迎來「洗牌期」?

上海有4000輛共用單車「被扣」。(新華社 丁汀 攝)

上海有4000輛共用單車「被扣」。(新華社 丁汀 攝)

文編/吳松山

6月,運營不足半年的大陸兩家共享企業——悟空單車和3Vbike相繼宣佈退出市場。與此同時,公眾對於共享單車的良好體驗開始出現明顯反轉:押金風險、亂停佔道、街頭廢鋼、騎行安全等問題頻頻被曝光。 Continue reading

【第155期】大陸共享單車出海,中國模式會被接受嗎?—新華社專訪摩拜單車創始人胡煒煒

近日,紐西蘭惠靈頓幾名華人青年創立的公司啟動了名為「Mtshare」的共用單車專案。圖為惠靈頓街頭,一個孩子觀察共用單車。(新華社 宿亮 攝)

近日,紐西蘭惠靈頓幾名華人青年創立的公司啟動了名為「Mtshare」的共用單車專案。圖為惠靈頓街頭,一個孩子觀察共用單車。(新華社 宿亮 攝)

文編/吳松山

從《華爾街日報》到矽谷知名分析師,近來都將目光投向了中國大陸無樁共享單車模式,認為它正成為席捲全球的一股潮流。

從新加坡到矽谷,大陸共享單車正在成為「中國智造」新代言人,全球化腳步咚咚作響,節奏加快。

那麼,大陸共享單車出海,世界會接受嗎?摩拜單車創始人胡煒煒接受了大陸媒體新華社專訪,並給出了她的答案。  Continue reading

【第154期】「中國式減貧」:世界減貧史上的新模式

06文編/江英士

近日,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35次會議上,中國大陸常駐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代表馬朝旭,發表了140國共同簽署的題為「共同努力消除貧困,促進和保護人權」的聯合聲明。大陸能代表這麼多國家在聯合國會議上就減貧問題發言,充份說明中國大陸在減貧取得的成績得到了國際社會廣泛認可。 Continue reading

【第154期】中國大陸貧窮特困地區的一天

 

大陸國務院扶貧辦公室公佈14個連片特困地區分縣名單,上圖為特困地區湖北十堰鄖西縣坎子山村的進村公路;下圖為坎子山村村支書魏登殿(右)在查看進村公路建設情況。    (新華社 熊琦 攝)

大陸國務院扶貧辦公室公佈14個連片特困地區分縣名單,上圖為特困地區湖北十堰鄖西縣坎子山村的進村公路;下圖為坎子山村村支書魏登殿(右)在查看進村公路建設情況。
(新華社 熊琦 攝)

文編/江英士

同樣的日出日落,有了不同的風景;同樣的人們,過上不一樣的日子。2011年底大陸頒佈的《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(2011-2020年)》將14個連片特困地區正式列為新階段扶貧主戰場。2012年6月14日,大陸國務院公佈14個連片特困地區分縣名單。

5年來這些名列扶貧的貧困縣發生了什麼變化?大陸媒體新華社用文字、鏡頭即時「直播」所聞所見。

龍雙山的牛犢生意

凌晨4點,大興安嶺南麓已現曙色。

迎著第一縷陽光,龍雙山趕著兩頭大母牛,走向天際線。村莊的那一頭,有個很大的草甸,是天然的放牧場。

龍雙山52歲,黑瘦精幹。這位黑龍江省龍江縣哈拉海鄉西里村的貧困戶,妻子常年患病,失去勞動能力;前幾年哥哥患肺癌,花掉所有的積蓄,欠下外債。這兩頭牛,是全家的希望。 Continue reading

【第153期】〔專題 〕從漁村到粵港澳大灣區:深圳市怎麼煉成的?

深圳市區鳥瞰圖。 (新華社 毛思倩 攝)

深圳市區鳥瞰圖。 (新華社 毛思倩 攝)

編按
近日一則讓很多台灣人都感到驚訝的消息在社群平台傳開,2016年深圳一個城市的稅收,比台灣稅收多出一兆台幣。深圳如何從小漁村變成現代大城市,近一段時間,推展得如火如荼的「粵港澳大灣區」又有怎樣不為人知的內容,請看本期「當代中國」。

【第153期】深圳:小漁村建成現代大都市

首屆「粵港澳大灣區論壇」6月20日在香港舉行,騰訊公司董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馬化騰(左三)在論壇上發言。 (新華社 王申 攝)

首屆「粵港澳大灣區論壇」6月20日在香港舉行,騰訊公司董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馬化騰(左三)在論壇上發言。 (新華社 王申 攝)

文編/吳松山

作為大陸第一個經濟特區,深圳一直被看做是中國大陸改革開放的模範地。然而,這個如今車水馬龍、彙聚四方的現代大都市,30多年前卻是一個荒涼的小漁村。

當年的那個小漁村,就是現在深圳羅湖區的漁民村。漁民村人最早是漂泊在東莞一帶的水上人家。上世紀50年代,他們來到深圳河邊附城公社定居,靠捕魚撈蝦艱難度日,漁民村由此得名。漁民村與香港僅一河之隔,在1979年以前,因為貧困不少人越過深圳河偷渡到香港。當時有一首民謠曾經對此有過生動的描述:「深圳只有三件『寶』:蒼蠅、蚊子、沙井蠔;十室九空人離去,村裡只剩老和小。」 Continue reading